黎何

而我只是过路人。

【小关周】柠檬可乐/校园AU

儿童节的xx产物。晚了…就是懒的。
设定同 隐性告白 也算番外。
说白了就是大龄儿童结伴过六一的事儿

        这周注定是挺不平常的一周。
      
        西伯利亚的蝴蝶没乱扇翅膀,不可抗力没四处作怪,各路明星没提前步入婚礼殿堂,稳步上升的物价没更上一层楼,就连秃顶的物理老师这周也格外友好。
      
         但是。
      
         这周关宏宇燥得可不平常,比如今天早上,这已经是周巡第六次想跟关宏宇干架了。
       
         周巡拎着书包哼着曲儿刚从后门进来,就让关宏宇在身后一个熊抱,一声儿媳妇儿叫得是千回百转。周巡没注意让人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自己没站稳还是关宏宇力气太大,周巡往前一扑直接趴桌子上了。这一趴不要紧,主要是关宏宇也跟着趴了,就压在周巡背上,俩手还各自攥着周巡一只手腕。当前桌的高亚楠翻了个白眼儿,后桌的关宏峰咳嗽了两声,周巡才发现这个姿势好像挺不对劲儿的。
      
        “……操你的关宏宇!给老子起来!”周巡狠着劲儿就想翻身,不出所料被摁死了,可能打架这事,关宏宇还真是比他强点儿。
        “嘿,媳妇儿你倒是轻点儿啊”关宏宇逮着机会起身,往后退了八丈远,免得遭受家暴。
        周巡一起身,上去就在关宏宇胳膊上拍一巴掌“你他妈再叫?”
         “诶,周儿周儿周儿,错了错了。”关宏宇一边儿躲一边儿笑,一屁股坐在自个儿座位上往后一躺,连周巡都椅子也一并占了。
       
         周巡刚要发作,关宏宇就拽着周巡都手晃悠着起来了,从包里摸了条巧克力出来往周巡手里一塞,嬉皮笑脸嚷嚷 “媳妇儿儿童节快乐!”
        “兔崽子……”周巡愣了有半秒,嘟囔着坐下,他今儿出来的时候看了眼日历,好像还真是六月一号。关宏宇看周巡火气没了,自个儿倒也消停了,凑到周巡旁边儿枕着胳膊看他往嘴里塞巧克力,“诶,周儿,今儿哥们儿带你去寻找童年去。”周巡白眼一翻,撅了块巧克力塞关宏宇嘴里。“可得了吧,厉害的你,物理课上寻找童年?”关宏宇嘴里含着巧克力,含糊不清的还没听清说什么,就被收作业的关宏峰打断了“你俩的作业。”关宏峰看了看一起转头看他的俩人,把视线移开了点儿“顺便,注意点儿影响。”

        
           也是。
          自从关宏宇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怼走了情敌掰弯了直男,把不开窍的周巡追到手以后,他俩就经常默契的在不经意间做点儿什么“爱心互动”。他俩可能是没注意到,不过以周舒桐为首的一众小女生可注意到了,不管什么时候,总喜欢捂着嘴瞅着他俩傻乐。
     
         猖狂,太猖狂了。

       

         下午四点多,周巡支着胳膊昏昏欲睡,他打算只要一个下课铃,就立马趴那儿睡了。
         门外楼道口的高挂着的金属机械受时间支配开始发出震耳的振动嗡鸣。
        
          谢天谢地,下课了。

         可惜周巡还没挨着桌面,就让关宏宇给拽起来了。“快点儿的周巡,咱该走了!”关宏宇一手拎着一个书包,还尽职尽责的把困懵了的周巡往外拽,等让他拽到楼梯口,周巡才清醒了点儿。
      
       “我操,干嘛啊你?”周巡揉着眼睛从关宏宇手里接了自己的书包“没放学呢吧?”
         “诶等不了放学了,咱俩快走,就两节自习了翘了没事儿。”关宏宇抓着周巡都肩帮他转了个身,推着他往楼下走“我跟后门儿看门大爷都打好招呼了。”
        “不是,咱这要去哪儿啊?”
        “市郊那边儿不是新开个方特吗,昨儿我就买了通票,去晚了就玩儿不了多少了。”
       
        翘课打球那是经常的事儿,翘课去游乐场还是头一回。关宏宇心里边儿乐呵,心想着这得算是约会吧,手就特不老实的揽上周巡的肩。
     
       “诶我说,”周巡抬肩顶了关宏宇一下,心里还惦记着晚上的周考。“咱晚上还考试,作业还一堆。”好歹快期末了,这时候怎么也得给班主任点儿面子了吧。
      
      “管他的呢,磨磨唧唧的干嘛啊,告儿你,今儿这作业不用写了,试也别考了,出什么事儿哥给你扛着。”关宏宇说这话的时候气势蹭蹭往上涨,心想着能怎么着啊。十六七小伙子的叛逆心膨胀得厉害,以至于出了校门儿他就把俩人书包扔绿化带里了。
     
       “我操,干嘛啊你?”周巡有点儿心疼,这书包刚换没一周,这肯定得沾不少土了。
       
       “你背着书包去啊?也不嫌累的,今儿放开了玩儿得了。”歪理儿就别指望说得过关宏宇,他一边说着丢不了,一边揽着周巡往外走。路上人还少着,关宏宇四处瞅了两眼,趁周巡没注意亲了他一下子。想亲的地方没亲着,吻落在离唇角还要偏下的地方。年少的亲吻浅尝辄止,混着低头时闻到衣领处皂角的香气,关宏宇自个儿脸都有点红,转过头不看周巡才敢咧着嘴明目张胆的笑,然后还强装老道稳了声线背着冲人招招手“胡茬又出来了,刮刮,扎人。”
       周巡勾着唇嘟囔一声儿操,指节蹭蹭关宏宇吻过的地方,是又冒了硬尖儿出来,仔细看还泛着淡青。其实周巡想蓄着,爷们儿。 班上男生大多都开始长胡子了,倒是关家两兄弟脸上愣是白白净净的,周巡一撇嘴,笑着调侃。“扎就别把脸往上怼,你看看你这,整个一小白脸儿。”
       
       关宏宇跨上自行车,转头笑“没有,是扎着人痒痒。”

        

        
        他俩骑车到了地方,日头已经有点儿西斜了,关宏宇抓着周巡手腕穿过人群往里走,直奔着最刺激的去。到了检票口了,关宏宇下意识往后探手找书包,什么都没探着,这才想起来书包已经给自个儿扔校门口绿化带里了。关宏宇一拍兜儿,瘪的,完犊子了,钱包也没拿。
        
      “怎么回事儿啊?”周巡看他哭丧着脸 ,双手插兜儿里摸不着头脑。“那什么,周儿,我票……和钱包 都在包里搁着呢……”关宏宇表情是真心实意的委屈了,哪有他这么倒霉的啊,领着媳妇儿出来玩儿,本来是万事俱备,他妈的随手一扔把万事都扔尽了。 周巡看他这样儿倒是乐了,插在兜儿里的双手齐齐往外一掏。“巧了,我钱包也在书包里。”
     
        关宏宇手揣兜儿一摸,摸出来五十块钱。得,好歹还有点儿 。可是这么五十块钱,能干什么啊?
     
      “那没事儿,”周巡无所谓的把手叠在脖子后边儿“就瞎逛呗,来都来了。”
     
        关宏宇挺不乐意,可是无奈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
   
        关宏宇这会儿能偷偷抓着周巡的手挤在人群里,因为注意力全在手上,索性就跟着人群瞎晃悠,走哪儿算哪儿。明明连目的地都没有,关宏宇还非得紧紧周巡的手,转头说一声儿跟紧了,别到时候丢了。周巡看出来关宏宇的心思也当不明白,笑着不说话,也把关宏宇的手握紧点。
     
        关宏宇仗着自己长得高点儿,蹦起来去够高枝上的叶子,拽下来两片儿分给周巡一个,当口哨那么吹。遇到个人工湖,就捡了石头来打水漂玩儿。在湖边蹲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湖面上泛着的阳光偏偏在日落时开始刺眼,关宏宇蹲在周巡旁边儿,嘴上怨念的还是怎么自己就总比周巡少打两个。

        “周儿,饿不饿?”关宏宇拉着周巡的胳膊让自个儿站起来,他刚听见周巡的肚子打鼓来着。
        “饿是饿了。”周巡看看他“咱那钱够吃饭啊?”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是小时候关图安跟他说的,关宏宇记得那时候他爸正教育他怎么拿五毛的钢镚儿换一瓶橙子汽水。  这么十几年了,关宏宇头一回体会到这句话什么意思。最后他跟周巡晃悠到一冷饮店里,虽说没什么可吃的,喝能喝饱也是勉强可以的。周巡就坐在靠窗的地方,转头恰好能瞧见摩天轮,他撑着脑袋等关宏宇回来。
       
        “媳妇儿!”关宏宇端着东西坐在周巡对面,一时没忍住声儿叫的还挺大,引了不少人侧目。
        妈的……周巡一只手无奈捂上眼睛,忍住没把面前那份抹茶雪糕糊到关宏宇脸上。 周巡把勺子狠狠咬在嘴里压低声音“你他妈瞎叫什么?”
      “嗨…没有,我这不就是叫秃噜嘴了吗”关宏宇赖皮扯个笑,把大杯的柠檬可乐往周巡那儿一推。“诶,周儿,你不是喜欢喝这个吗?”
     
       是,周巡喜欢这个。他不喜欢奶不兮兮的东西,想让他碰点儿奶茶什么的相当于想找他打一架。柠檬可乐就不一样了,周巡记得老周在他小时候经常给他做。可乐冰镇好加上三五片儿鲜柠檬,可乐和柠檬混着偏酸,还带了点儿柠檬果皮的甘涩,气儿足的最好,气泡在口腔里包着舌头,一个一个破灭成二氧化碳连带着柠檬味儿也炸开,然后冰凉的趟进嗓子眼儿里,别提多舒坦了。
      
        周巡抓过来猛吸一口,才发现只有这么一杯,吸管也就一支,周巡开始还以为是钱不够了,直到关宏宇笑着让周巡喂他喝可乐的时候,周巡才反应过来他打的什么算盘。
      
        天擦黑了,摩天轮亮了灯。关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周巡对面坐到他身边,俩人分着你一口我一口的,柠檬可乐已经见了底儿。关宏宇半个身子靠在周巡身上,手越过周巡的肩膀在玻璃上划拉,然后小声地和周巡咬耳朵。“媳妇儿,你哈口气儿。”周巡往他划拉的那地方哈了口气儿,白雾显出个歪歪扭扭的巡字儿。“嘶,能写好看点儿吗?”周巡嫌弃一句,在旁边挨着写个宇字儿。俩字儿看上去半斤八两,倒还挺搭。关宏宇揽着周巡的肩,望着外边儿转动的摩天轮开始展望未来。
       
        关宏宇想说,以后他俩也要这样儿,坐在一起看夜景,喝同一杯柠檬可乐,到时候还得一起躺在湖边看星星,最好还能在摩天轮上接个吻。只是关宏宇还没说出口,周巡已经偏在他肩上睡着了。
     
        挺好,关宏宇想,然后笑着吻吻他入睡时安静眉眼。


     

        第二天一早,关宏宇和周巡都迟到了,昨儿逃课的事儿也被班主任抓了包。不过好在这几天班主任心情不错,没罚跑圈没写检讨,就让他俩在楼道里站一天。
        说实话,要是没有监控,二人世界还真挺好。

        课间操的档儿,关宏宇给打掩护,周巡跑出去到学校便利店买了一兜子零食回来,手上还提着杯柠檬可乐。
      
        周巡把袋子往底下一搁,两根儿吸管往里一插,递到关宏宇嘴边儿去“我昨儿看你也挺喜欢的。”
       
        关宏宇一挑眉毛,拔出来一根儿随手扔了,咬上吸管含混不清的笑。“这样儿的,我更喜欢。”
      

      

Fin.   

       
      
       

黎何/待归

   短打,没糖,瞎摸鱼,不好嗑。over


       没有雨水眷顾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夏夜。

       
        绕灯嗡鸣的小虫不断振翅,干燥闷热的环境让它们感到舒适。于是飞蛾扑火般地舞出一段,杂乱无章的,但又或许是流行于昆虫世界的探戈,躁动。
      
        人无异于飞虫,照样躁动;不过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从未感到过舒适。

        何宝荣无趣地坐在昏暗过道的楼梯口,电话机就在几步远的地方,公用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和聒噪的阿根廷妇人的吵闹。和蔼的房东老头坐在门前用今早刚到的报纸扇风乘凉,收音机里混着杂音放着首听不懂语言的民谣,挂在墙上的钟表分秒都艰难地跳动,离九点钟也还有足足半圈的路程。
       
         太乱了。何宝荣靠上墙壁,把缠着纱布的手抵在额头上,低低地看。在这些人中只有何宝荣像个闲客。他喜欢热闹,但总归不是这样的热闹。 笑闹,饮酒调情,拥吻,欢爱。热闹,且热烈。出租屋中从没有这种热闹,而黎耀辉也无法给他这种热闹。何宝荣撇撇嘴,没什么所谓的,热闹。黎耀辉总能给他别人给不了的,比如说,安全感。黎耀辉给他的踏实和安全,却总杂着些别的一起,是占有,是禁锢,是烦闷…不知道,或许都有。
      
        何宝荣讨厌黎耀辉的爱附加的束缚,但偏偏又贪恋黎耀辉给他那点儿踏实和温暖。所以他们分分合合,如此反复。
      
       何宝荣怕无聊,可也喜欢那种简单点儿的关系和生活,就像那种……何宝荣想,那是家的感觉。
       他坐在这里好似等谁回家,可他分明知道黎耀辉出门返工不过才一个钟。好在夜还早,自欺欺人的把戏还有的是时间表演。

           他在等黎耀辉,然后黎耀辉会回来,在自己的耍赖的音调下去做一碗蛋炒饭回来。再然后他会揽着黎耀辉的脖子,把吃不下的半碗喂给他吃。

          何宝荣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东老头儿已经回屋了,厨房里的响动也偃旗息鼓,总该回去了。

           只是没有蛋炒饭,没有拼在一起的沙发和床,更没有黎耀辉。 于是表演继续。
        

                
       

【小关周】合理解决/pwp

哈…哈哈……
还是…屏蔽了。
走链。

       早上临出门儿的时候,关宏宇跟嘱咐周巡说早点儿回来,有个惊喜。 周巡乐呵着晃晃手里的车钥匙,嘿,你就爱卖这关子。
      
      其实他心里知道关宏宇说的是什么 。 今儿是关宏宇和周巡的两周年。
  
       关宏宇总爱搞些个小浪漫,那天早早儿的回家歇着张罗了一桌子的周巡爱吃的菜,还认认真真的在两盆外卖点来的麻小儿旁边点了两根蜡烛。
      周大队长那天案子棘手,烛光晚餐也没福消受。那犯罪嫌疑人糟蹋了好几个中学还没毕业的孩子,被害人的家长们哭哭啼啼,围观的群众们指指点点,吵嚷得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周巡满脑子苍蝇飞似的烦。 直到那个被上了铐子还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变态把目光往支队长身上绕了一圈,然后下流的吹了段口哨。 支队长不再忍着火气,上去三拳两脚把人揍得眼斜鼻子歪的。关宏峰拉住周巡,语气平淡的跟他说再打下去又是五千字儿的检讨,周巡这才停手。那变态嚷嚷着要起诉,周巡不耐烦的一拨刘海儿,过去扯着那人的领带团了一团塞他嘴里,往那人身后狠狠补了一脚,骂。他妈的,给你上了狗链子还瞎叫唤。
      
        周支队长的火气一天没消,审人的时候又差点儿打起来。全都完事儿以后才有功夫掏出来震了一天的手机看看。三十多条短信,十多个未接来电,还不算他自己挂了的那几个,都是关宏宇的。周巡想起来这天好像是他俩两周年的纪念日,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个钟头了。而关宏宇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十一点五十九打的。周巡没敢再耽搁,在深夜无人的公路上疲劳驾驶还玩儿飙车,一点之前赶到了家门口。
    
       周巡一摸裤兜儿,坏了,没揣钥匙。深夜楼道里人民警察在外边儿噼里啪啦敲了半天门,把隔壁都吵醒了,门里的良好市民关宏宇愣是没个反应。周巡的脾气蹭蹭往上涨,晚回家的那点儿愧疚让因为没关紧窗户而漏进来的夜风吹的是消失殆尽。操他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这么晚回家还进不了家门儿。什么世道。    周巡正准备踹门儿走人的时候,门儿开了。面色不善的关宏宇身上冒着热气儿,显然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手里边抓着的手机还亮着屏,聊天界面开着,因为不断来的新消息震动个不停。
      
       周巡一看更火大,老子他妈的忙死忙活出现场,你凌晨两点多在家跟别人撩骚?去你妈的吧。周巡忍着没说出来,怼开关宏宇就往屋里走,直截了当往沙发上大爷一样一瘫,不动唤了。
     
       关宏宇没搞清楚周巡是为啥这么理直气壮,明明被放鸽子的人是自己,现在倒是他脸更臭一点儿。嘿,合着他辛辛苦苦准备这么长时间,人看都不看一眼?火气腾的往上一冲,成吧,你不搭理我,也甭指望我搭理你了,看谁耗得起谁。关宏宇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往上一坐,给周巡留个严严实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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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融于水。”

“谁也离不开谁。”

【小关周】隐性告白 (校园AU)


又名…… 小关爷要搞对象x

      

       初春的温度还没起来,但今儿的日头格外好,舍了午休出去打球的关宏宇和周巡拎着外套前后脚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学楼。

       
        关宏宇把球往地下一摔,眼看着球往上蹦了老高也没去接,抬肘撞了撞周巡肩膀:“诶……你说哥们儿这可怎么办啊?你看人一个个都成双成对儿的。”周巡翻个白眼儿,一伸胳膊把尚在空中的篮球揽到腰侧。“可得了吧,别人成双成对,你小子成伙成群都不是问题。”
     
     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关宏宇向自己抱怨他没有对象了。
    
      按理说这事儿不该是困扰关宏宇的问题。关宏宇谁啊?长得好看打球也不错,社交能力还强,满世界的(狐)朋(狗)友,还有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年级第一双胞胎哥哥关宏峰,光这些就让他攒足了目光,更关键的是关宏宇会撩会来事儿啊,全年级多少小姑娘让他给迷的五迷三道的,外校的都搁校门口蹲他呢。 都这样的了,跟他说自己缺对象?呵,周巡觉得关宏宇纯属放屁,对他的话更是嗤之以鼻。

      见周巡又没怎么搭理他,关宏宇只好闷着声儿的跟在人后头往上走,他快两步过去揽上了周巡的肩膀“诶,上课还早着,哥们儿给你出买瓶儿……”
     “啧。”
    
       关宏宇让他一声儿意味深长的啧打断了,扭头看见周巡正往上看着,关宏宇一探脑袋顺着他目光看上去。楼梯口那儿有一小姑娘正躲墙根儿偷瞄他俩,眼瞧着被发现了马上就溜了,只留了两声儿小姑娘清脆带点羞涩的笑。
    
       关宏宇抖了下嘴角,继而偏头看着周巡甩锅。“你看看啊,什么世道,都有人偷看你了!”
       周巡头也没回的上楼,语气悠闲得像看戏“看谁不是我说了算啊,你心里没点数儿?”
       周巡抬眼看了看这楼的年级牌儿,高一。哟,他冲关宏宇吹了个口哨儿, “可以啊你,名声在外啊。人才高一你都不放过啊?”
   
        ……关宏宇沉默了一阵儿,想起来裤兜儿里还剩一块士力架,掏出来扯了包装就塞周巡嘴里了。“一天到晚叭叭叭的,补充点能量别一会儿没劲儿说话了你。”
    
        关宏宇怕周巡炸毛尥蹶子踢他,说完就自个儿往楼上跑。周巡在他身后乐了,手里的球顺着关宏宇的方向就砸过去,巧克力撑鼓了他腮帮子,只冒了一句含混着的笑骂出来。“就他妈属你最能说,有脸说我啊?”
   
     他曲了指节蹭蹭嘴角留下的巧克力,笑着迈开腿跟上去。
      “嘿,还挺甜。”

    
      今儿恰好周五。下午第一节课周巡燥得不行,物理实验课复习实验,他把做实验用的小铁球儿抓两个在手里边翻着手腕来回转,就像小区门口晨练的大爷握着俩核桃那样玩儿。
       周巡一个反手抛,差点儿就要抓住那俩在空中碰撞的铁球了,坐在他身侧的关宏宇一根手指捅了捅周巡的后腰,传来一张纸条。周巡一个分神,俩小球啪叽在地上摔出巨响四处乱滚,有一颗很有面子的滚到了发量堪忧的物理老师脚边。
    
       沉默中全班同学集体给周巡行了个注目礼,只是那目光有点儿像默哀。
    
       秃顶的老师转头过来用目光询问着这是哪位干的好事儿。周巡扭头瞪关宏宇一眼,咬着牙认命的把手一举,特自觉的拿了书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还顺走了坐在第一排的高亚楠的魔方出去玩儿,换了高亚楠一个白眼儿。同在第一排的周舒桐看着那边儿眼巴巴瞅着门外的关宏宇捂着嘴偷笑:“一看就是关宏宇干的好事儿,他俩下课是不是得打起来啊?” 高亚楠往那看了一眼,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才不慌不忙开口。“不会,应该是关宏宇单方面被打。”

      关宏宇闷闷不乐的把那张纸条儿攥手里拉扯着玩,十分钟往门口看了三百回了,坐在他斜后方忍无可忍的关宏峰拍拍他弟肩膀“听课,下课再说。”于是关宏宇总算安生了点儿。
       其实也就是把探着身子瞧改成了趴桌子上瞧。

      下了课关宏宇已经趴桌上睡着了,在外边儿站着玩了一节课魔方的周巡听了老师的训才给放回来。周巡歪着脑袋扯过来关宏宇手里的纸条儿,刚看一眼就气的想抽关宏宇,人都气势汹汹站起来了可还是没忍心把他叫醒。
纸条上字儿不多。才九个字儿。
                    —— 周巡,我怎么没对象啊。
          
      后边儿还画了一个丑不拉几歪歪扭扭特有辨识度的火柴人。
      周巡把纸条揉了个团儿又塞关宏宇手里了,心想着 活该你没对象。

      
        关宏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摇了摇头就又埋进数学练习册里了。关宏宇可真够让人操心的,平时跟小姑娘怎么都能闹个热热闹闹的,偏就栽在周巡身上了。关宏峰想,自己这傻弟弟的情商就是个函数,在定义域[女生,周巡]里单调递减。
     
       关宏宇喜欢周巡这事儿,关宏峰,高亚楠,周舒桐什么的都知道,一群人经常一块扎堆儿玩,偏把周巡蒙的滴水不漏的。
     
      说起来这俩人还有点意思,高一的时候整个年级一栋楼,开学没俩星期周巡就占领了一二层,关宏宇就在三四层风生水起的。结果两拨势力最后还有点儿水火不容的架势。那年的年级球赛上,关宏宇和周巡正式交了手,很愉快的把联谊球赛升级成打架斗殴。关宏宇俩眼圈黑了一周,周巡鼻子里卫生纸塞了整个下午。从那以后谁见了谁也没个好脸色。对于看戏的同学们来说,最精彩的就是到了高二分了班,这两个割据势力的头目给分到一个班了。本以为又得刮一阵血雨腥风,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突然就冰释前嫌化敌为友了。关宏峰问关宏宇,关宏宇也就是傻乐什么都不说。
     
       后来他们还成了同桌, 追关宏宇的小姑娘特多,经常送零食送早饭的,关宏宇看也不看先让周巡挑,大多数吃的最后全便宜周巡了。有一次关宏宇自个儿卖了袋儿奶糖,想给周巡又不太好意思,就混在零食堆里,想让周巡一起拿了去。结果周巡乐乐呵呵什么都笑纳了偏就不要那奶糖。
       关宏宇突然有点儿委屈,问他为什么啊,怎么你就不吃他呢,他会不高兴的你知道吗?
       周巡眉毛一高一低的挑着,看了看莫名其妙的替一袋子糖诉说心事的关宏宇,然后拎起来那袋糖往关宏宇怀里一拍。 你吃吧啊,爷赏你的,奶不兮兮的……
      
          以前和周巡同班的高亚楠告诉关宏宇,周巡不喜欢奶油奶茶奶糖等等一切奶不兮兮的东西。高亚楠说,那驴没踢你不错了。
       关宏宇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好在这次以后,他悄悄送的鱼干牛肉泡面薯片,都成功偷渡到周巡肚子里去了。
       最近关宏宇沉不住气儿了,说要跟周巡摊个牌,找了几个玩的好的给他当参谋,口号喊的特洪亮,可真要上的时候怂的还是他。
       于是只能天天在周巡跟前叨叨对象对象对象的。高亚楠翻个白眼,说你这没用,还招人烦。关宏宇梗着个脖子,特理直气壮。美其名曰这是他计划第一部,先给周巡建立个心理暗示,到时候步步紧逼一击必杀。  这时候关宏峰从书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弟弟沉默了半晌,然后面无表情憋出来俩字。放屁。
         周舒桐他们几个笑的肆无忌惮。
         于是关宏宇真觉得自己有点儿挫败了。

-    

    

         关宏宇还没醒,他在梦里咂咂嘴。
       “ 操。周巡…你真他妈好看……”
       “啥玩意儿……?”坐在他旁边儿的周巡吓得手里的牛肉干都掉了。他弯腰下去把牛肉干捡起来,心疼了半秒就隔空扔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里了。周巡不慌不忙又往嘴里叼一块儿,一转身半个身子就伏在关宏峰桌上了。“哟……关老师这都写到哪儿了啊,咱还没留作业呢吧?”
   
        关宏峰头也没抬,任周巡瞎叫,把周巡胳膊底下压的练习册的一角抽出来,轻描淡写嗯一声。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周巡,要借吗?”
      
      “嗨……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弟最近没受什么刺激吧?”周巡一摆手,把下巴搁胳膊上看关宏峰写作业。“他最近老念叨要找对象,诶,你管管他啊,小小年纪学人家早恋。”
       关宏峰握笔的手顿了顿,本来没想管这事儿,但是这次亲弟好像太不上道。
      “周巡,宏宇要是再和你这么说,你就告诉他,你给他当媳妇,他肯定没话说了。”
         关宏峰说的情真意切,还真有点儿正经帮忙的意思。周巡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关宏宇是在语文课上被一阵背书声吵醒的,他这儿还迷瞪着呢,就探手抓住那边儿给关宏峰背课文的周巡的胳膊。没睡醒似的带着鼻音就哼出来了。
     “周巡……你说我怎么没对象啊……啊?”
      
        周巡背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看胳膊上还搭着的关宏宇的手,正准备把他甩下去,就看见关宏峰给他使了个眼色。
       噢……噢噢,对!周巡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他抓着关宏宇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挪开。
     “行了行了啊,你小子要以后找不着对象,老子给你当媳妇儿行不行?”

       关宏宇愣了半秒,从困意里捞了个清明回来。他冲周巡眨眨眼,随即开口叫了个震天响。
        “媳妇儿——!”

TBC……吧。
半甜不甜的,下文随缘。

黎何/变成你。

#Happy together
#多重人格。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
                            ——狄更斯

      星火盘旋上升绽开湮灭,灯火点染夜色于城市蜿蜒。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晚活跃而夜夜笙歌,街角的阴沟窜过的老鼠却被遗忘角落。拘谨得体的客人卸了虚伪外衣只剩赤裸放浪躯壳,人性暴露善恶,判若两人。光鲜外表掩不住暗疮毒瘤,光明黑暗交织纠缠胶着不清,孕育缔结自相矛盾的城市和路上行人。
   
     你或许不是一个人。

-

     
       对镜整整衣衫,镜子里那张脸支离破碎。那撕扯着分离又藕断丝连的裂缝是黎耀辉留下的,我习惯了这面镜子,时间能让太多触目惊心的伤痕变得苍白惨淡。黎耀辉离开之后我就很少出去蒲,偶尔去Bursur饮酒却不再跳舞…因为我再也找不到探戈该有的节奏。
    
      靠窗的位置坐着的金发美国青年叫King,我结识他不久,他算是有趣,我们经常一起喝酒。
    
     “hey,King!give me a light.”唇上粘一支白万从他身后把他撞了个结实,King笑着揉揉肩膀扭身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了火机,打火打了几次迟迟不见火苗蹿上。“oh…that's too bad……”我抓着他的手腕牵至身前,俯头下去让香烟触上燃烧的烟蒂。香烟发黑变卷露出淡黄烟草又染上星星火苗,与同类引火烧身。
    
      King很健谈,我们什么都聊。哪个调酒师的酒一杯就倒,什么样的阿根廷姑娘最玩的开,他的前任们最后都和什么样的人“比翼双飞”。我偶尔也会和他谈起香港,谈起我过去的男朋友们怎样想与我重修旧好。可我始终不愿提起他的名字。
    
   “Wing,did you come here alone? ”
   
      "yeah…I want to go to the restroom first ”

-

      
       对面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吹着口哨倚上吧台,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大意是问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还一直叫着Wing。可我根本不叫Wing,我也只是看他两眼然后告诉他认错了人。
    
       我不知道我在这家酒吧工作了多长时间,整天看着这里或热闹或冷清的景象,久了也会疲劳。透过凹凸不平的杯壁来看,就有趣得多。
    
      回家的时候我会习惯性的带一包烟,放在堆满烟盒的架子上。我总觉得我在等一个人,他穿着黄色的夹克衫同我勾肩搭背,在耳畔用上扬的音调打趣调笑。躺在床上时我能想象他躺在我身侧,不安分的把手搭上来,拖着尾音和我讲早唞。但他的脸从来没有清晰过,记忆还在与日俱长,却没有随着尘埃落定而日渐清晰。他的模样会渐渐淡出我的脑海,糊作一团轻浅湿润的光晕,身后背景像是伊瓜苏。我与他仿佛各自处在自己的界域内,这两个界域不是同心圆,甚至没有交合,仅仅是两个切边的圆。那个可以无限放大也可以无限缩小的切点就是我和他的全部关系。这种关系似乎要哄骗我一生,使我时时反顾。
     
     于是每晚看着床头的走马灯发呆,然后对着空无一人身旁说句早唞就成了入睡前的必备戏码。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大概是喝醉了,脑袋昏昏不知前一晚发生过什么。几乎每天都是这样,甚至不知今天是何年何月。奇怪的是,置烟的架子上总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包烟,还有散去热度的披萨留在桌上。

     
     我总觉得黎耀辉没走。

————————
“你叫什么。”

“何宝荣。”

“你知道你有人格分裂么?……我是说,有一段时间你是另一个人。”

“那么另一个我是谁?”

“你说你叫黎耀辉。你认识他么,还是说这是你虚构出来的?”

“……对不起,我去个洗手间。”

     几分钟后,他站在门口,脱力般倚着门框。透过窗隙的阳光被他脸上的水珠折射得耀眼。
    “没错,我是黎耀辉。”

    她隐约看到他脸上水渍下欲盖弥彰的泪痕。

     ……

   你离开后,我就活成了你的样子。

b有关心理方面的知识是有漏洞的,多重人格至少会出现三个,不过……问题不大xxx
 
     

【关周】酒不醉人 /一发完

#关周

  算是娱乐圈AU
  教授关x艺人巡
  车…看情况可能会补,肾虚的厉害x
  可能有后续。

      星期四晚上周巡又在十二点以后回来,并且好像忘带了钥匙,就叮零咣当的敲门声来看,周巡喝醉了。如果不是这样,在书房里备课的关大教授,本来是不打算给他开门的。
    
      周巡这几年正值事业上升期,每部戏杀青以后都得去聚个餐,每次聚餐不免让人多灌点。如果不是关大教授时间不允许,这次也许就和他一起去了,关宏峰在场的话,周巡不敢多喝一杯。说起来,两人还是拍戏认识的。关宏峰是公安大学的教授,做过周巡一部刑侦剧的顾问,从那时候起,两个人就搅和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了。没两年,曝光次数多了,性子急的周巡也就直接公开了,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舆论没预期的那么糟糕,很快得到了大家的接受。
    
      当关大教授收了书本笔墨从书桌前起身下楼渡到门口时,门外砸门似的响声和拖长声调的老关老关还是没个消停。关宏峰好整以暇的压上了门把手,预见性的往后退了一步,门整个打开后喷着酒气的人还是整个摔在了怀里。站在门口的小汪提着几袋子东西半尬不尬的咧咧嘴角扯出个笑来,要知道今天他从关老师这儿把人接走的时候,可是一再保证今天会看着周巡不让他喝酒的。他见关宏峰一臂承着人,一面探出头往门外看了看,赶忙接话 “关…关老师,放心吧,我一路上确认过了,没狗仔有跟着的。”他一手拎了袋子起来晃晃“这是整理过的粉丝来信。”
    
     关宏峰抬眼看他一眼,淡淡开口“好,东西给我吧,早点儿回去休息。”
    
    “诶。”小汪忙应一声,把那几个过分精致的纸袋交给了关宏峰。关宏峰正准备搂着人转身进屋,又被小汪叫住了“那……车上的礼物?”
    
      他本想让小汪一并提进来算了,可是怀里的人不安分的蹭动几下,就觉着有微凉的温软贴到了颈侧,然后带着酒气的鼻息又喷在耳边:“老关…老关……咱们睡…睡觉啊……”
    
     关宏峰一皱眉头,想也没想就抱着人转了身。“送你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关老师?”小汪冲着快磕上的门瞪大眼睛。
     
     “那就你先拿着,到时候再说。”砰的一声,门儿就闭了个严实。一阵风把小汪挂在脸上的笑吹的更不牢固,只得先开车打道回府 。
    
     于是平白被塞了一把狗粮的经纪人在无人的郊区路上开着自家艺人的车差点儿飚到一百八,他一边儿踩着油门一边哼着曲儿,暗自腹诽。这二位办事儿就这么着急?

     
      挂在关大教授身上的周巡现在正整个趴在沙发上,抱着个熊猫抱枕拉拉扯扯,用一脑袋毛在熊猫身上使劲儿蹭,然后捧着熊猫的脸眯长了眼睛看得认真,不多时他吞了吞口水,对着熊猫开口就是一通笑。
   “哈哈哈哈哈哈……老关啊,都让你…别…别熬夜了……你他妈…哈哈哈还不听,你看你这…黑 黑眼圈……都顶上……大熊猫了哈哈哈哈……”
    
       笑完了还挺奇怪“老关”为什么没给自己点反应,于是抱着熊猫的脑袋使劲儿亲了一口。
    
      而真正的关宏峰就端着杯醒酒茶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看着周巡把原是给自己的吻都给了布偶熊猫。
     
      醉的真是不轻。关教授的脸更黑了,为免得醉鬼继续向熊猫献殷勤而冷落正主,关教授沉声开口 “周巡?”
     
     “诶…?”周巡茫然着扭头看见关教授本关正冷眼瞧着他。“俩…俩老关……?”他扭头又看一眼那熊猫,从沙发上猛的爬起来“操…这个老关怎么变成熊猫了……?”
     
      关宏峰白眼都懒得翻了,只希望这位能安生一会儿。给他灌了醒酒汤,关宏峰去给他洗点水果来,回了点儿神的周巡就抱着熊猫抱枕冲着茶几上那几个袋子发呆。
    
    “老关……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啊……?”周巡冲关宏峰一笑,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袋子,关宏峰也没办法,只得把袋子里塞满的粉丝来信都抽出来给他看。
     
    “不是吃的,是你的粉丝来信。”关宏峰呼噜了一把周巡散乱的头发,坐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醉鬼笨拙的拆了信封看来信。
     
      周巡现在还不太清醒,看着满信纸的字儿只觉着是密密麻麻的蚂蚁爬,但那占了半张信纸,被描成彩色的四个大字儿—— 我喜欢你,周巡还是看懂了。
      于是他一连拆了几封信,专找这几个字儿,找到了就嘿嘿傻乐。然后举着信纸得意洋洋往关宏峰身边一靠。
    “老关!我跟你说…她们……她们都说喜欢我!哈哈哈哈哈哈都喜欢我……!”周巡醉醺醺的张牙舞爪,几张带着香味儿的粉色信纸都快怼到关宏峰脸上去了 ,关宏峰自然看见了那几个张扬大字儿。
      
     关宏峰实在不想和醉酒的周巡计较这些,但鼻腔里漫着的信纸上的香味儿都开始泛酸,看着周巡兴高采烈的说别人喜欢他,嘿嘿傻乐嘴角咧得快到了耳根子,就好像有人在他心上浇了瓶汽水儿,酸得厉害还滋溜溜直冒泡。
    
     耳不听心不烦,关宏峰干脆打开了电视转移注意。
    
     好巧不巧,电视上某档娱乐节目正播着周巡新戏粉丝探班的花絮采访。
    

    一大波粉丝站成围成一圈儿,把周巡围在里边儿,叽叽喳喳的送礼物递照片要签名。周巡摆个迷人微笑,签名合影的要求都好脾气的照单全收,一双桃花眼含情带笑的冲人小姑娘放电,压低了嗓音笑,说着谢谢,我也爱你们之类的话,怎么听怎么撩人。
    
    关宏峰面无表情的看,周巡没注意电视,坐在一边研究关宏峰的脸。
    
    周巡挺奇怪的。于是戳戳关宏峰的脸。
    
    “关公的脸怎么不是红的……是黑的……哈哈哈哈哈哈老关你是包公……包宏峰哈哈哈哈哈哈!”
     关宏峰没好气儿的把给人改名窜姓的周巡的爪子扒拉开,刚准备带人洗漱睡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又把关宏峰的注意吸引过去。
     

     “周巡他特别帅!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man爆了!”小姑娘激动的脸蛋发红,对着话筒声儿都是颤的。
       关宏峰扭头看一眼,行走的荷尔蒙正抱着熊猫公仔抓着粉色信纸笑的跟个三岁儿童似的。
    
      “周巡……!他对粉丝什么时候都那么绅士那么优雅!男友力max的暖男!”
       关宏峰看见,优雅的周巡正举着茶杯当是酒,甩甩头发一仰头。 “来——干!”

       “周巡,我,我要给他生猴子!”
    
       关宏峰嘴角抽了抽,扭头再看的时候,周巡也注意到了电视,他正指着电视冲关宏峰笑“老关……哈哈哈哈哈哈她要…给我生…生猴子,她们都喜欢我……哈哈哈”
     
       妈的。关宏峰起身把电视插头拔了,架起沙发上的周巡连拖带拽往卧室走。
   
      周巡不明所以的圈住关宏峰的脖子,酒气儿直往人耳际乱喷。
      “老关,关教授…关老师…你也要和我生猴子啊……?”
      关大教授把人推倒在床上,在他因酒精作用泛红的颈侧吻咬一口。
    
      对,我们来生猴子。

     

      周巡拍戏一连三四个月,关宏峰每周只能探班一两次,不免冷落了情事。三四个月没怎么开过荤的关教授这天晚上耕耘得格外辛勤。

       周巡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宿醉外带纵欲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忍着腰酸头痛的周巡握住关宏峰正抚弄他头发的手指。
      
      “老关……昨儿晚上你怎么我了?趁我喝醉打了我一顿是怎么……我这都快散了……”
      
     关教授抽出手指,把周巡整只手握在掌心,目光没从那本《犯罪心理》上移开半寸,开口只蹦出四个字。“酒后乱性。”
     
    我靠……周巡把手抽出来,本想撑起来和这个衣冠禽兽怒目相对,可惜腰不太给面子,周巡重新跌回床上,气的直嚷嚷 。
     
       “……那是我喝醉了,又不是你!我他妈哭着求你上我了?”
      
      “我也醉了。”关宏峰想起昨晚周巡让自己折腾的直哼哼着给他生猴子,唇角就忍不住上挑,他在周巡蓬乱的发顶轻吻一下。
   
      “周巡,酒不醉人的。”

end.



黎何/

#生命。壓抑#

黎耀辉自杀梗。
捞旧戏。

    

      『我來到黎耀輝那間屋。那門還是嘎吱作響,窗未關,風把窗簾吹開。沒有吹散空氣中瀰漫的甜膩血腥。桌上蜿蜒黑褐色血跡,像一條條干涸蛇行的裂紋,猙獰著破壞了木桌的紋路,也終於要撕碎心底防線。冰涼餐刀沾著斑斑血跡,依舊晃目。斷續的鋒芒映出我的臉,妥協。』

       黎耀輝的房東,那個還算可親的老頭找到我。
    

     他說他自殺了。
   
   
      驚愕間只聽到醫院名字,狂奔而至,也無視沿途側目。

       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好像上次來醫院包扎坐著的那條。
      不同的是,這次不再鼻青臉腫的我獨自坐在上面。
      我記得我那時對他說,不如我哋由頭來過。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在這個地方“昨日重現”。

   

       手術室的紅燈亮著,搶救中。生平竟第一次覺得這顏色刺眼得可怖。 他現在生死未卜。我猜測,是不是因為我。我不敢想,也什麼都不願想。
    
        深夜,看不見滿天星光
    
       醫院安靜的像末日將臨,唯有偶爾的腳步聲,從遠處漸漸逼近,又再度漸行漸遠。或急或緩,不見其人。醫院走廊昏暗的燈光把世界又降了一個色調,像是為生命的消逝刻意打造陰郁氛圍。對面手術室的金屬製大門泛著森冷寒光,隔著對生命的宣判。生死,一門之隔罷了。

       從沒覺得生命有什麼,不過是人逍遙于這個世界的介質罷了。他那麼強大足以創造和改變世界 ,而他又如此脆弱 ,僅一段銳利刀鋒就唾手可得不費分毫。我們看似掌管著生命的權利,生就好好活著,透支他以換取一切。死也不過幾秒,看自己的血從血肉橫翻處飛濺 ,是什麼感受。
       受害的終究是自己。愚蠢。

      
      走廊的盡頭是太平間。我看見兩個護士推著一個病人去了那個方向。
     
     大概已是尸體。
      
       床下的四個輪子忸怩地在白色地板上打著滑,極不情願的移動著。它們討厭出入於那種地方接近死亡。白布蓋在那人臉上顯出模糊輪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願安詳。護士們大概早已習慣,有一個經過我時甚至扭頭對我笑笑。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一瞬間,覺得生死何等平常。
    

       這兒不能抽煙。我把帶著煙草氣息的手指放在鼻尖,想要蓋過不濃不淡卻令人作嘔的福尔马林藥水味。
       
      我不想黎耀輝死。至少不應該是為了我死。
        這不值。
      
      等待像是黑洞一樣吞噬著就要不剩分毫的希望。許多事串集在一起,叫囂,蠕動;如惡鯊用利齒撕咬著崩潰邊緣 ,如螻蟻細密的啃噬殘存理智。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要走上風口浪尖。

       我沉默著,壓抑的無法喘息。終於放棄掙扎,乾脆放空任恐懼寂寥侵襲。不抵抗。

 

     那麼愛怎樣就怎樣吧……

    手術室的燈滅了。我不知道那扇門背後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說一次由頭來過。幸運的是,在黎耀輝進了手術室之後的四個小時二十七分鐘,有個女人告訴我他暫時脫離了危險.

         只是覺得慶幸。

———————

      安靜坐在床邊看他熟睡,目光久久滯留手腕處滲血的潔白紗布。疲倦帶笑講出早已想好的話——
       『不如我哋由頭來過...嗯...呢次係最後一次。』

         黎耀輝。唔知佢有冇聽到。

【关周】约法三章 番外 (车)

约法三章是个短篇,就是突然想开车xxx

第三次里提到的戒烟梗,
经验不足注意避雷
六千字有点长车在后面
(超)轻微训诫预警xxx
关于一边…咳咳一边回忆约法三章和警察守则xxx

-——————————————

        周巡出院有一个礼拜了,不过还没敢去支队报道。一是支队顾局那边不给批,二是家里关当家的不给批。顾局这儿倒是好说,软磨硬泡都成,可关宏峰没那么好糊弄,再说这次本来就是自己理亏了,哪还敢嚷嚷着现在就要回支队蹦哒?

         因为养伤,不能多动唤,不能回支队,零食控制着还被禁了烟。周巡对关宏峰含蓄且委婉的提出了对此事的真知灼见,主要中心思想就是“他周巡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不过关宏峰拒绝了,还提出了每天一杯牛奶有助身体恢复的建设性建议。

第二天周巡对着杯奶眉头皱的死紧,说老关一点儿不晓得什么叫从善如流。

        关宏峰很难得的没和周巡讲一堆大道理,只是拿了公文包去学校上课,临关门还叮嘱周巡要是不好好喝完那奶,今天份的零食就别想了。

        操。周巡看着关上的门撇撇嘴角,真他妈暴君。

        于是周巡成功在家里闲得长了毛。x



        没办法,有的时候人闲下来,就总得搞点儿动静。周大队长可不能例外。

       这天孝顺徒弟小汪提着东西过来看师父。无聊得书都快盯出洞来的周巡这下开心了。这臭小子,算是没白疼他。

        小汪知道师父好了个八九,但奈何有人管他师父管的严,平常周巡在队里爱胡喝海塞的那些东西都没敢带,带的都是点补的。在听到周巡三句带俩“他妈”的倾诉完自己“窘迫”的生活现状后,小汪还是深表同情的“师父……我说你这家庭地位不成啊?”

       “去你的…!老关这也是为我好,但我这体格儿自己心里有数,这么着有点小题大作了吧。”周巡暴躁的把自己陷进沙发里,颓然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想到什么似的把目光转向徒弟。

       “汪儿?帮师父个忙?”

         小汪太知道自家师父现在打的是什么算盘了,不自主往后挪“诶……不是师父,您还是别了……吧?就我加你俩人真不够在关队跟前蹦哒的。”

       “嘿?我说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呢?欠收拾了?”什么叫蹦哒?要说关宏峰是他师父,那他周巡也是个孙猴子,没带箍儿的那种!

      “师父,你这让发现了,关队不得……宰了我啊?”小汪畏首畏尾不敢领命。

       “少给老子废话!给我买条烟去,不想想咱是干什么的,这点子事儿还瞒不过去?”周巡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

         最后那条蓝利群还是到了周巡手里头,送走了徒弟以后,周大队长用了自己十来年积累的经验,连卧底的那套都拿出来使了,愣是把烟拆分隐藏得不着痕迹。起码他自己是那么认为的。

         周巡看了看表,老关回来还得俩小时。他站在阳台边上开了窗户吞云吐雾,眯起桃花眼仰头看看窗外快落的太阳,对着那抹还挂在窗边的火烧云发出满足的喟叹:

     “操……舒服。”



         今天早上关宏峰在阳台给多肉松土的时候里翻出来两个烟头,用头发丝儿想都明白是谁干的。关宏峰不动声色的把烟头扔了,要是现在找周巡“对证”,说不定他还会扯个给花草加点儿肥的蠢话来应付。而且周巡不可能就这么两根烟的家底儿吧?

    

       关宏峰扭身看了眼趴在床上划拉手机的周巡。

       再等等。关宏峰心想,好饭从来不怕晚,算账他也没必要赶早。

         于是相安无事的到了晚上。

      “诶,老关,我先洗澡去了啊?”烟瘾有点儿上来的周巡看了看老关,打算到浴室里快活一下。

         关宏峰正抱着本书,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等周巡浴室的门咔的一关,才从书里缓缓抬起头,对着浴室门眼神玩味。

         

        他把书放在桌子上,打算在现场收集一下证物。书在茶几上孤零零的躺着,书脊上几个幼圆粉描边儿的大字儿十分显眼。

       《孩子不乖怎么办?》

        开始的时候关宏峰的确打算拿这个育儿神作对付周巡,可现在周巡作死的能耐让他对书里感化教育什么的内容不屑一顾。对于不乖的周巡,关宏峰从来只评价三个字儿。

        太欠收拾。


走链: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03383652249997



  

        关宏峰给周巡清理完,把他塞进被子里裹了个严实。周巡累的眼皮打架,关宏峰在床边笑着拨弄两下他的睫毛。

        “周巡,你警察守则还没背完呢。”

          意识模糊要坠入梦乡的周巡嘟嘟囔囔的。

       “背你大爷……”

          关宏峰摇了摇头,抱着做梦都能骂人的徒弟也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一早,周巡以浑身酸痛为由挂在关宏峰身上起不来。

         反正也放假,关宏峰就任他赖着。

       “老关,你什么情况啊,整治人有一套了啊?还他妈让我罚站?”

      “书上说,站着有利于你反思错误。”

      “书?…这什么书?”周巡一头雾水。

     “你应该不感兴趣。”关宏峰伸手抓了把他的头发。“是育儿书籍。”

     “我靠,你他们这是把我当儿子了?”周巡坐起身来瞪大眼睛。

      “没有。”关宏峰把他拽回枕头边,严肃认真。“不过你要是想生,我没意见。”


(完)

————————————

嘘——遁了遁了xxx






【关周】约法三章(3 完。

周巡和老关的三次约法三章,第三次
没事找事的关宏宇
有初恋情人的老关
战损吃味儿的周巡

时间线断裂x

————————————————

three

       周巡已经三天没见着老关了。
      
      他现在抓心挠肝儿似的,焦躁。倒不是说三天连信儿都不见一个吧,短讯电话是没断过的,可周大队长的暴躁值还是蹭蹭的往上涨,眼看着就要爆表炸出个璀璨烟花了。按理说这不应当,这213大案一破,队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案子了,那叫一清闲。仗义如他周巡,顺带捎手着帮隔壁海港赵二狗盯了一军火倒卖的案子,跟了几天,预备着收网了。两队刑警通力合作,拿下这案子不成问题,本来周巡乐乐呵呵的过得挺舒坦,可前两天公安大学非得差着关宏峰去山西做个讲座,地儿倒不远,可足足要待七天。
   
       没啥,不就七天吗,大老爷们儿家又不是小姑娘,七天还忍不了?周巡原本也这么想,直到关宏峰那个倒霉催的弟弟来送亚楠上班的时候到周巡办公室“添乱”,还顺带提了那么一嘴——
   
     “诶,说起来…我哥那学生时代的初恋情人好像毕业以后就去山西了。”
     
      切。周巡一脸的爱咋咋地,毫不相信棒槌还有感情史。“得了吧您,就你哥那样的还有初恋情人?”
     
      “嘿,你可别不信啊,真的!他俩那会儿好的如胶似漆的,中午还趴一桌上睡觉呢!”关宏宇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尽职尽责帮周巡“打扫战场”,一边侃侃而谈他哥的校园青涩事件簿。他突然觉得周巡脸色不大对……为表关心,也为逗逗他这“嫂子”,继续开口道“你就真不怕我哥去会老情人去啊?唉……兄弟我说你还是长点儿心吧。”关宏宇低头看看空空如也的零食袋,把包装一扔拍拍手上的薯片渣子,顺起桌上一桶没开封的小鸡炖蘑菇桶面搁在周大队长的卷毛儿上,然后在周大队长炸毛之前欠不兮兮的关门走人。还留下一句“周巡,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周巡面色阴沉,脑子里边儿尽荡着关于“老情人”的几句话,关宏宇关门儿那刻才反应过来。
     
       他把头上那桶面拿下来,脸更绿了。
   
    
       关宏宇是故意拿的小鸡炖蘑菇的吧?


    
     
     周巡又看了眼手机的聊天界面,五分钟前他给老关发过去一条消息。

       老关,这天儿挺冷的哈?

       这属于纯粹的没话找话。但周巡从来没这么期待过关宏峰的回复。等了五分钟不见消息过来,周巡烦躁的甩甩刘海儿,准备出去到海港和赵馨诚商量收网的事,谁知一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自家徒弟围在技术队小赵旁边瞎献殷勤。

       “茜儿,没事儿,我师父就那样,驴脾气一个,他可能都没反应过来凶唬着谁了呢。这几天吧……是挺暴躁的,可能更年期提前了。”小汪一脸笑宽慰赵茜,为了人生大事儿不惜牺牲一下师父。周巡的确是刚把赵茜训了一顿。

       好小子。周巡在汪淼身后站了足足三十秒,看的赵茜都忍不住笑了。
   
      “哎?茜儿,突然笑什么呢?”
      “她没笑你,她是笑驴都有更年期了。”
     
      周巡危险的声音就在后脑勺打转,小汪一缩脖子,赶忙扭回来赔笑“师父您怎么在这儿呢?我这……”
     
      小汪还没赔完礼,周舒桐救场救得及时。
     “周队!海港那边来电话了,说情况有点变化,现在就要收网!”
    “行了,我知道了。这赵二狗,从来不带靠谱的。”周巡转头交代了,又一巴掌糊上便宜徒弟的后脖颈子,“兔崽子…一会儿跟你算账,先带几个人跟着。”
       “哎哎……知道了师父!”
        汪淼看着师父风骚甩刘海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儿。


      

       海港。
    
     “怎么回事儿啊老赵,盯不住了?”周巡刚在楼道里就嚷嚷着,一进屋就看见赵二狗冲着韩彬在那笑,活像只摇尾巴的……哈士奇?周巡开口调侃“嘿……对不住啊,这算我打扰了。”
    
      不是急着要抓么?怎么赵副队长在这儿和顾问先生忙着搞对象呢?周巡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主要是由于自家顾问不在场他只有闷声儿吃狗粮的份儿。
    
    “我们的人重新取得了信任,虚惊一场。现在情况稳定,只是他们现在成了惊弓之鸟,草木皆兵,提前了交易时间。就在今晚。”韩彬冲周巡笑笑,开口解释。赵馨诚一扬眉“老周啊,这多亏了彬的对策,要不是哪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周巡回他个白眼
     “是是是,韩彬厉害我知道,不过你是什么时候成这么腻歪的?”

       
        晚上,周巡带着一队人藏在夜色里 ,眼看着交易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周巡从衣兜里掏出手机。
     
        没有新消息。
      
       周巡不信邪的点开聊天界面,把备注老关的对话框点开。
       老关,这天儿挺冷的哈?
      
      时间还停留在上午。周巡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抬腕看一眼表恰好秒针跳过整点。
      “妈的……行动!”

      
        关宏峰是在医院看见周巡的。
       
        他从机场出来没见有人接他,拖着行李直接去了长丰支队,打算看看这几天短信不回电话不接的周幺蛾子又干了点什么“丰功伟绩”。结果还没进支队长办公室,就被汪苗拦下了。终于,在关宏峰一言不发的危险眼神中,小汪招了个干净彻底。头一回,关宏峰觉得徒弟的徒弟比自己的徒弟靠谱些。
       
      于是关宏峰站在这里,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躺了几天的人。病房温度不低,但他面色冷得要掉冰碴子。也难为他了,进医院之前还不忘交代小汪瞒着他。他这个徒弟惯会给自己长本事。
        
      关宏峰叹了口气,好在已经没事。
        
      他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打进来洒了满室,洒在周巡病号服上,就溜进了褶皱的阴影里。可能忽而感光,周巡的睫毛微动几下,半闭半睁的眯起了眼。适应了光线后,他呆呆的看了会儿天花板,丝毫没注意到旁边儿有人而且脸越来越黑。
      
      “周大队长可真行。”
       周巡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慢吞吞扭脖子看过来。“……老关?什么时候回来的?”
       
       关宏峰没搭理他,周巡没什么所谓的模样显然是给他的怒气上浇了滚油,不需要火星引燃也蠢蠢欲动的想要爆炸了。他压着火,不想和受伤的周巡吵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防弹衣不穿,周队长这是铜皮铁骨,再世的方世玉?”
     
       “我这是太……”
      “太什么?太急?这么大个行动,晚你几分钟套个衣服的时间也没有?你好像不是突破组的吧。”关宏峰这次教育人没给他插嘴的机会。“让人拿刀就给捅了,你可真成。”

        周巡自知理亏,把半张脸往被子里缩缩。这次是真险,谁知道那伙人有那么多。收拾到最后他跟军火贩的小头目一阵纠缠,不备间腿上就中一枪,他拖着条伤腿和人扭打在一起,临最后了,让人背上给扎一刀。腿上伤不严重,倒是背后那个扎的有点深,有些划着肺了。好赖送医及时,手术以后已经没了大事儿。
    
     “周巡,再有下次……”关老师顿了顿。
      周巡以为他要说什么“威胁”的话,看着他那副黑脸不可避免的想起来关宏宇说的初恋情人那事儿,于是脸上不免带点儿无辜委屈的神情。
      
      关宏峰心一软,叹口气,声音缓缓的带点儿无奈。  
     “再有下次,我是不是就得抱着你的黑白照片儿,帮咱俩物色个山清水秀的好地儿了。”

        周巡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反应过来后一时哑了声,一种难言顿时在心头被拉扯着放大。对啊,他怎么没想过呢?
    
      他偏了下头,任刘海遮住泛红的眼角,干笑两声:“嗨,这是哪儿的话?哥们儿这命太硬,阎王爷都不想收,你就放心吧。”

     关宏峰从鼻腔里哼个气音出来“行了周巡,你听着。”他看见周巡嘴唇有点起皮,伸手把床头水杯端过来,吸管放到人嘴里才继续道“你三十多四十老大不小的人了,我没必要处处管着你,但是……”
     但是一出口,周巡差点给呛着。“等等老关…!”他觉得关老师大概又要和他玩什么“约法三章”的戏码了,情况不妙。
      关宏峰眯眼瞥他一眼,“等不了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听着。第一,出警的时候,把你那龟壳儿背好。你也算拖家带口的了,你就是再热血也不至于迎着枪口刀尖儿往上撞吧。第二,这次你伤着肺了,正好,戒烟吧 。第三……”他想起来宏宇前几天来“坦白从宽”,和他说的周巡听到所谓“初恋情人”时的反应,嘴角往上勾起弧度“第三,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别捂在心里。我学校这边快期末了,忙,没工夫琢磨你周大队长又犯哪门子的酸。半点走不得人,是要我买条链子给你栓裤腰带上?”

       周巡一愣,连脖子带脸外加耳朵都极统一的红。操,关宏宇这小子和老关说什么了?
       可他还是没忍住,吞吞吐吐开口“那什么……老关,你初恋,真在山西啊?”

       “现在还在不在我不知道,都三十多年没见了。”关宏峰倒是乐得看周巡吃味儿的难得娇憨的模样。
      
       “三十多年?”
      
     “对,小学三年级,宏宇没追上的小女生让我给顶包,四年级下学期就已经转走了,说是转到了山西。”关宏峰一脸释然的坦白了自己的“初恋情人”。

      周巡瞪着眼睛咬牙切齿,活把病床床单攥出个旋儿来。“我操……关宏宇…老子记住你了!”


     
     
     周巡为了一三年级小女生和关宏峰吃醋这事儿,一有空就被关宏宇拿出来嘲笑。当然,表弟在挨了亲哥的眼刀和“嫂子”的拳脚问候之后,也掀不起什么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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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大爷的关宏宇!老子记住你了!”

“操他大爷干什么,操他哥啊。”

“老…老关?”

“不过周队长现在这样……还是他哥操你比较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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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个番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