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何

而我只是过路人。

黎何/待归

   短打,没糖,瞎摸鱼,不好嗑。over


       没有雨水眷顾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夏夜。

       
        绕灯嗡鸣的小虫不断振翅,干燥闷热的环境让它们感到舒适。于是飞蛾扑火般地舞出一段,杂乱无章的,但又或许是流行于昆虫世界的探戈,躁动。
      
        人无异于飞虫,照样躁动;不过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从未感到过舒适。

        何宝荣无趣地坐在昏暗过道的楼梯口,电话机就在几步远的地方,公用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和聒噪的阿根廷妇人的吵闹。和蔼的房东老头坐在门前用今早刚到的报纸扇风乘凉,收音机里混着杂音放着首听不懂语言的民谣,挂在墙上的钟表分秒都艰难地跳动,离九点钟也还有足足半圈的路程。
       
         太乱了。何宝荣靠上墙壁,把缠着纱布的手抵在额头上,低低地看。在这些人中只有何宝荣像个闲客。他喜欢热闹,但总归不是这样的热闹。 笑闹,饮酒调情,拥吻,欢爱。热闹,且热烈。出租屋中从没有这种热闹,而黎耀辉也无法给他这种热闹。何宝荣撇撇嘴,没什么所谓的,热闹。黎耀辉总能给他别人给不了的,比如说,安全感。黎耀辉给他的踏实和安全,却总杂着些别的一起,是占有,是禁锢,是烦闷…不知道,或许都有。
      
        何宝荣讨厌黎耀辉的爱附加的束缚,但偏偏又贪恋黎耀辉给他那点儿踏实和温暖。所以他们分分合合,如此反复。
      
       何宝荣怕无聊,可也喜欢那种简单点儿的关系和生活,就像那种……何宝荣想,那是家的感觉。
       他坐在这里好似等谁回家,可他分明知道黎耀辉出门返工不过才一个钟。好在夜还早,自欺欺人的把戏还有的是时间表演。

           他在等黎耀辉,然后黎耀辉会回来,在自己的耍赖的音调下去做一碗蛋炒饭回来。再然后他会揽着黎耀辉的脖子,把吃不下的半碗喂给他吃。

          何宝荣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东老头儿已经回屋了,厨房里的响动也偃旗息鼓,总该回去了。

           只是没有蛋炒饭,没有拼在一起的沙发和床,更没有黎耀辉。 于是表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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