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何

而我只是过路人。

黎何/过路人。

#过路人
    
      

      雨水刚刚清洗了地面,不太平坦的坑洼积了几汪水,行街途中随着脚步挣扎着向上跳,咬住我的裤脚。冷风喜欢和它们缠绵,于是争先恐后灌入裤管,又同尚温热的皮肤打个照面。
    

     “挑……冻啊……”我抱臂裹紧外套,嘴里抱怨着,连步伐也加重,狠狠的落下去。我知道在这种天气出门真是蠢得要死,但我却毫无办法。家里除了满桌的烟盒和遍地的酒瓶,就只剩从未关紧的窗外挤进来的冷空气了。以前总有黎耀辉可以差遣,现在可不一样,他已经撂挑子走人了。我抽抽鼻子,不自觉的往下想,然后又自觉的打断自己想下去。
    
        前面就是BAR SUR,我甚至闻到了熟悉的酒气。那儿有盏街灯坏了,深夜里的光明塌了一角。被雨水泡烂的枯叶和烟蒂被挤到街角,傍着豁口的深绿色酒瓶安静地栖身,和对面的暖色灯光显得格格不入,却存在得理所当然。
    

      台阶口有个背影,穿着制服的风衣,同他一样稍短的黑发和同他一样的身高,那却不是我的谁。而屋里的人照样是拥吻挑逗着舞姿热烈。
   
      我突然觉得,那里的音乐也没那么动人。于是迈向那里的脚,重新找到出租屋的方向。
    
    

    我再次看向BAR SUR
    
         橱窗,灯光,探戈,起泡酒还有缠绵的情人。
         
                 而我只是过路人。
     

哥唐短打

#daffy视角

    离开会还有半个钟的时候,Leslie打电话来说要接我下班,我让他在办公室里等我一会儿,还有就是,别在我的财务报表上画小人。
    尽管我曾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承认了他抽象派的画技还不错 ,但是我的上司绝不会这么认为。他不会因为Leslie长得好看而网开一面。当然,我更不乐意他觑觎Leslie的好看。他可是我的阿仔。
   会开的似乎有点长,我把玩着钢笔,在材料上圈圈点点,我有点担心阿仔已经窝在办公室的沙发睡着了。那么但愿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些,不然今晚在开始我们的二人世界之前还得绕路去一趟药店。如果中彩票的几率有这家伙在冷气下感冒的几率的一半高,那么估计遍地都是银行了。
    就在我思考着哪个牌子的感冒药比较有效时 我那滔滔不绝的上司终于面带微笑的结束了会议。
    谢天谢地……
    我夹着公文包走进办公室时,阿仔正坐在我的桌前啃一个苹果。我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儿不太对,他淡定的皱着眉头,似乎不太开心。就在我想问他是不是又被狗仔跟拍时,他认真的开口:
    “哥哥,这个苹果,他不甜。”……